
1.9·11事件后,美国大力打击激进分子在全球的叛乱活动和所谓的“邪恶轴心”,中国虽然是一个潜在的重要角色,却选择了事不关己的做法。
目前,在这一关系中,最令人恐慌的一点是,美中在经济上的相互依赖大大超过了两国在政治和军事———这方面更为重要———上的联系。美国和中国联合起来,全球化的步伐就无法阻挡。但如果两国一再发生争吵,就会导致令人无法接受的危险出现。
2.因为在将来中国不会成为我们最大的敌人,而是我们最重要的盟友。
在我国的国家安全部门中,很多人迫切希望将中国描绘成一个不可避免的长期威胁。为什么?部分原因在于习惯使然,因为大多数持这种观点的人都在冷战中度过了自己的大部分职业生涯,他们无法想像一个没有超级大国对抗的世界。对那些需要填补这个空位的人来说,中国是最佳目标,因为中国的军力增长促使这些鹰派得以声称,美国必须维持一支规模庞大的高科技军事力量,以防与中国发生大规模战争。
笔者的反驳如下:中国的军力增长从历史角度看并不奇怪,美国在19世纪最后几十年成为全球经济大国的过程中同样如此。
但事态发展不会令中国和美国发生冲突———例如,在维持波斯湾地区的稳定等战略问题上?几乎不会。目前,在波斯湾的石油出口中,美国只进口大约1/10,大部分都向东运到了亚洲。
坦率地说,“美国人的鲜血为(确保)亚洲石油(进口)而流”这种说法是没有道理的。
更让笔者担心的是,继续将中国视为威胁会让我们无法利用中国规模庞大的军队。欧洲和日本都在迅速进入老龄社会,中国在一些不稳定地区的战略利益在不断增多,因此,我们这样做是没有意义的。
与中国的战略联盟会是什么样的?不是仅靠一次峰会就能达成的某种“大协议”,而是通过联合行动逐渐建立互信。
很明显,亚洲是此类合作的一个焦点,但亚洲局势复杂。短期而言,五角大楼新成立的非洲司令部与中国军方,就在非洲合作维和和开展人道主义行动,进行战略对话的效果要好得多。通过将注意力集中在这个相对简单的领域,美国和中国能够共同探讨我们这个军事联盟最终可能需要什么条件。
4月28日,在美国旧金山市街头,一名男子从一块汽油价格牌下经过。美国汽油平均零售价格一周来上涨了9.5美分,达到3.60美元一加仑,创下新高。 新华社/路透
3.因为中国是全球化的总承包商:总是乐于“干活”,拿走你的“钱”,但一旦发现问题,却很难打通“电话”。
全球化冲击了世界上最传统、最落后的那些社会。成群结伙的中国人在全球化的前沿地带自动出现。目前,仅非洲就有100多万中国人,从事着笔者称之为“先发制人的国家建设”的工作。中国在非洲很多地区引发了大宗商品热潮。这是一件好事。
但中国也需要我们的帮助。由于中国人对来自不稳定地区的资源依赖越来越深———到2020年,中国大约70%的石油进口将来自中东,中国必须继续仰仗美国的军事力量。如果美国无法凭借自身力量维护全球安全。中国也无法凭借自身力量取代我们的努力,那么,战略联盟就有了显著意义。
4.中国正在进行基础设施建设,它会给发展中国家经济体,树立或好或坏的榜样。
美国商界面临着关键抉择:投入中国充满活力的市场,或者甘冒错失新一波创新浪潮的风险。
联合国估计,20年后,中国道路上行驶的车辆将是现在的4倍,而且城市化和工业化程度将远高于现在,请将所有这些因素综合起来,然后告诉我这种情况能否持续。
中国人对这一问题并非一无所知。毕竟,他们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
5.因为“拥抱熊猫派”与“敲打熊猫派”的辩论空话连篇。
我被视为“拥抱熊猫派”,声称虽然中国有种种“自私行为”,但美国应将中国视为潜在盟友而不是日后威胁的人。
作为经济决定论者,我认为,经济对政治的影响远甚于政治对经济的影响。因此,我看到中国经济在进行市场化改革时往往很有耐心,尤其是在该国经济向全球化敞开怀抱之际。
“敲打熊猫派”是指那些持如下相反观点的政界人士、作家和活动分子:他们的观点与声称华盛顿必须改变不公平贸易现状并与中国对抗的贸易保护主义者,和对中国不断增加的军事支出持类似论调的鹰派,不谋而合。
最令笔者担忧的是,这场辩论有可能在危机来临时将舆论决定性地导向“敲打派”一边,让美国走上对中国进行经济报复或与之进行军事对抗的道路。
如果受到严重威胁,中国是否会抛售美元(中国目前拥有1.4万亿美元储备),从而令美元急剧贬值?没有人知道确切答案,但明智的观察家们知道,就像前财长劳伦斯·萨默斯所说,从根本上说,中美之间存在一种金融上的“恐怖均势”,这意味着不论谁扣动经济“扳机”,两国最终都将受到致命伤害。
: 天下


